两个视角一个目标——评二战大屠杀历史事件教学
福建省福州第八中学 骆志煌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和《“纳粹德国二战大屠杀历史”教学设计》这两个课例均以发生于二战中的大屠杀为内容,虽然案例分别采集于国内和国外的不同学段,但教育理念基本一致,均以独特的课程设计引导学生在了解历史的同时,以情景创设带动问题探究,实现知识的建构和情感的体验,很好地体现了新课程的理念和课改精神。但由于国内外教育环境、学习目标和生活观念等方面的不同,二者无论在教学设计还是学生学习等方面还是存在着一些差异的。我们无法简单地将原本就不属于同一受众的教学设计进行单纯的比较,也不想试图从中得出中外教育孰优孰劣的结论,而仅从教师的教学设计和学生的探究学习两个角度来对这两个案例进行些粗浅的评析。
“创设情景-主持探究-促进感悟”的教学策略
从教师的教学设计的角度看,这两个课例均以“情景-探究”为教学策略,通过创设情景-提出问题-引发思考-主持交流-促进感悟的课程设计流程开展教学活动,相对于传统的知识单向传输的方式而言,这种新型教学策略无疑是值得赞誉的。
建构主义认为,知识不是通过教师传授得到,而是学习者在一定的情境即社会文化背景下,利用必要的学习资料,在教师和学习伙伴的帮助下,在情境、协作、会话和意义建构四大要素的支撑下,借助学习和意义建构的方式而获取的。因而对于教师而言,课程内容的选择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预期成效的实现,这两个课例均选择二战期间的大屠杀为对象,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可谓所见略同。
《纳粹德国二战大屠杀历史》以抛锚式学习模式为策略,合理设置了两个锚点,并利用这两个锚点作为学习的催化剂,引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问题探究,使学生在了解大屠杀爆发背景和起因的基础上,体验当时参与者、受害者和救助者等不同人们的经历,并在交流中反思和感悟这段历史。从教学设计的角度看,五个学习阶段的设置比较合理有效,不仅能够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而且符合学生在学习中由表及里的认知规律;同时值得我们学习的是国外盛行的自主学习与合作学习相结合,以问题驱动探究学习,共享结果、感悟生活的学习模式,这在第四、五两个阶段的课程设计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此案例虽然来自国外,与国内教育在课程相关的因素方面存在着诸多的迥异,不能简单地以国内的课程标准来评价,但是对于我们的历史教学尤其是研究性学习具有很好的借鉴作用。
然而,就目前国内的教育实际现状和水平而言,由于诸多教育因素的差异,拙以为这个案例在充分予以了学生主体作用的同时,似乎有意淡化着教师的作用。在理解了课改精神所倡导的“学生为主体,教师为主导”的教学理念基础上,拙以为在学习过程中师生是平等的,教师也应该是学习的主体之一。教师既是课程实施过程的参与者,也应该是学习过程的带动者,用自身的知识与能力就学生学习过程中的问题和思维局限进行及时的指导,在课程的实施中起到“引发-主持-促进”的作用;同时也可以作为学习者投入其中,实现师生互动,成为“平等”学习中的“首席”,新型的师生关系应该是一个师生互教互学的“学习共同体”。
《南京大屠杀》课例同样采用创设情景、问题探究的模式,通过以视频、图片和文章等材料的展示创设历史情景,以视频旁白和学生收集的冈村宁次、赵薇、德国总理、日本首相等照片和德日的反思等材料带动课程,促进学生的学习进程,并不失时机地予以点评和引导,教师的“引发-主持-促进”等作用发挥得较充分,体现了高中历史新课标的“倡导学生主动学习,在多样化、开放式的学习环境中,充分发挥学生的主体性、积极性与参与性,培养探究历史问题的能力和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提高创新意识和实践能力”的理念。但如果从学生的角度看,则教师对课堂进程的设计着墨似乎浓了些,多少制约了学生开放性思维的发挥。
“感知情景-问题探究-引发思考”的学习模式
教育的终极目的不是教师的课程设计的实施,而应该是学生的学习目标的总体实现。因而我们在评判一节课是否成功时,不应该只是站在教师的角度来审视课程是否按预先的设计,充分实施和展示了,而更应该站在学生的角度,看看我们的学生在这么一个历史课堂和这么一个历史老师的带动下,都获得了什么知识和哪些情感的感悟。
认知主义学习理论认为:人的认识不是由外界刺激直接给予的,而是外界刺激和认知主体内部心理过程相互作用的结果。学习过程是每个人根据自己的态度、需要和兴趣并利用过去的知识与经验对课堂学习内容作出主动的、有选择的信息加工过程。因而在学习历史的过程中,学生不再是外界刺激的被动接受器,而是主动地对外界刺激提供的信息进行选择性加工的主体。而教师的任务就不能简单地向学生灌输历史知识,而是首先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学习动机,然后再将当前的教学内容与学生过去的知识和经验有机地联系起来。我们也可以从这个角度来对这两个课例进行分析和评判。
《纳粹德国二战大屠杀历史》运用《魔鬼数学》影片和《待我们再次相逢》书籍等材料,通过问题的逐步设置来体验二战时期纳粹德国的暴行给人民带来的痛苦,具体到从犯罪者到受害者等一系列人物性格特征的分析和理解,尤其是以“替罪羊”这个概念来理解和感知社会、理解生活的学习方式是值得肯定的。从学生学习的角度而言,应该是可以获得相关历史知识和情感体验的。
《南京大屠杀》由于其课型特征决定其在学习时间上不可能如前者那么充裕,学生学习的效果自然不能绝对相比,但在引导学生感知历史方面与前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我国现行的教育现实下,作为学生能够在课堂上围绕半个世纪前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的实施,有机会作为课堂的主体发表观点,并结合现实社会的问题展开讨论,这种经历并不是所有中学生都有机会常常体验的,但是随着新课改的推进和课程理念的不断更新,相信会逐渐成为常态课中的常规学习方式的。
还有一点关于教学手段方面的建议,即在信息时代的背景下,网络已再不成为制约教与学手段发展的瓶颈时,可以考虑鼓励学生以同异步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学习交流。一方面可以增加课堂学习和交流的容量,二则可以利用论坛等形式拓展学习的时空和交流对象,以体现教育的开放性和可持续发展的战略。
* * * 本文刊登于《 信息技术教育》( CN 11-4993/TP ) 2005年第6期
http://www.nettime.net.cn/itedu/news/2005914/20059141541276990.htm
【相关材料】:
·“纳粹德国二战大屠杀历史”教学设计
·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